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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记北京之三

    前几天我回了趟上海,跟好友喝了酒,看了世界杯,和家人暴走上海走到脚痛腿痛腰也痛,也一个人寂寞无聊到坐地铁来打发时间。一直不想停下来,也一直有股淡淡的感觉,就是在上海无处可至,直到到了北京,这种感觉绵延好久,然而好多事我还是不上心做,比如沟通联系,比如工作休息。

     这里已经荒芜,没有人再来了,所以我还可以在这里写一些东西。那些开心人人的,你加的人越多,说话就越畏首畏尾。

     我的人生和此前计划的不一样了,真的。我想说的就是这一句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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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记北京之二·辗转回忆2009

    来回乘一个多小时的车,晚上到图书馆看了两小时的书。
    
    回想起在复旦的时候,我老觉得只有在图书馆里,看书才是纯粹的看书,比较起来宿舍中大概有百分之八十纯粹,而教室里连六十都不到,所以我顶顶喜欢图书馆,有那些书在周围,每一本都有一种安全感。恐怕因为书太近,隔断了想起别的事物,所以才有这般纯粹吧,加上周围的人都在看书,就更没有杂念来烦扰你。于是进图书馆里读书,无论从哪里开始,到什么时候踏出门,都刚刚好。

    乘公交是最慢的事,仿佛一个小时被掰成了数个小时,用来想任何事情都用不完,一直是这样。

    如此这般,今晚的生活慢了下来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开始习惯快节奏等于勤奋的价值观,用节奏来评判城市好坏也有这种倾向。然而生活太快,是否也意味着我们的生命被无情的压缩了。当我们马不停蹄做这做那,用最无聊的方式打发无聊的时间,于是日子很快,时间开始变少、变短。

    最渴望听到:结束,休息!于是在结束之前,就巴不得时间早点过去。

    说说2009吧,如果是结束,休息!那么我是希望,请再等一等!

    这一年,我大概是在赚钱、攒钱,养活自己,过理所当然的日子。我承认工作的大部分目的是为此,因为迄今为止我都不知道将来要做什么,事业或者理想还太遥远。前四个月做秘书,公司年会,总结,日常工作,各种招待、会议,总有事忙不完。周末间歇睡懒觉,约同学玩,或者培训一天高级秘书课程,后来拿了个没有什么价值的证书……后来两年秘书生涯嘎然而止,我大概也失去了什么。

    偶尔会怀念星期天下午,一个人回到办公室,在那喝杯茶、晒一会阳光。我想起过年回家前,甚至眷恋起了公司的人和事。虽然薪水微薄、情谊尚浅,但恐怕这一生都难遇到海诚实实在在的家文化,难享受到对我这样一个新人的包容。在4月30日夜晚,和接替我工作的小徐吃完晚饭,独自回来的路上,有一种被掏空躯体的感觉,我依然记得。
    
    五月开始,一直到七月初,除了学驾照,我一直都在休假。去了想去的地方,回家,和朋友们聚一次又一次会,话别。尽量把生活排得满满的,收拾家当也在收拾回忆,在平凡的假期中等到不耐烦,因为和计划不一致。七月到岗,八月培训,依旧有歌舞升平,风景这边独好的意思,然而接下来的三个月峰回路转,压力渐增。公务员好做么?难!在北京的,更难!一开始的时候,我甚至有种撞电线杆的冲动,如今我再开车去机场,路上再难走也无所谓了。这个比喻有点像这几个月的工作。

    毕业以来回家,每次都有会和父母长谈到深夜,总觉得问题还是没说尽。他们在我的ABCD中占了A和B,如果是选择题的话。如果明年过年,恐怕就可做个四五年规划了。记得今年年初,他们对我说去面试,辞职时说要兼顾好两方面关系,虽然北京纯属意外,但也都合情合理的过来了。

    家里的房子今年拿到土地使用证,是六年前五倍的价格,在六年前,那笔钱成了我进复旦的学费生活费。我想明年,我大概应该连本带利还一套他们养老房子的首付,因为现在的房子冬天太冷。

    亲戚弟弟妹妹开始要工作,会让我想起自己如同风一样抓也抓不着的社会关系。爷爷奶奶和外婆年纪大了,我想是否明年该带他们去看世博会,这是我2010最大的梦想。

    说说自己的生活吧。

    衣食住行就免去了。游泳一直没学会,大概还得去报个班。驾照说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学,结果就学上了。因为考了公务员,基本放弃了学法律,因为实在没兴趣。一段恋爱早早结束了。一直说2012年结婚,电影出来了个2012,我想与之前的时间相比,时间上只会提前。上一次说到的房子,果然被我说中了,年末年初就是谷底,但是我们没有首付,于是也不再打算买房子。

    
    我写了三篇我称之的“小说”:《力争上流》、《索马里王子》、《下一站天后》,零点几篇散文《蒲公英的飞扬》,基本上是荒废了,我想2010年,我还是要努力去尝试更多。

    除了上面说到的,我想明年恐怕要报个硕士班,至于什么专业,还没想好。

    最后结束,休息!我想在2009年,我也写不出好的结束语来,于是我仍愿意以07年的话来勉励自己,并和朋友共勉,“ 不要丧失爱的能力和勇气,不要在虚无里溺爱虚无,不要太多时间去考虑未来,重要的是现在,还有对过去的记忆,如果想做什么,尽量实现,如果不想错过,尽量抓住,如果还有明天,安心地睡个好觉,等待,用愉快的心情迎接光明,起床、小便、吹口哨,记住这些人生最灿烂的日子,记住对你最好最值得珍惜的人,努力,再努力,把最好的形容词都收归囊中,即使达不到这些,也不要失落,不要颓废,如果愿意做性情中人,那就不要掩饰自己,酒要喝,烟不要抽,看书,读报纸,用电脑注意保护视力。最重要的是在不管是清晰、模糊、宏大、琐碎、自由、束缚……中找到自己,就像对着镜子那样明明白白,一清二楚,然后对世界说想说的话,做喜欢做的事,去要去的地方……”

    我还没有找好自己。


    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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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站天后

Twins曾是使我迷恋的歌手,她们的身上笼罩着青春、美丽的光环,我一直觉得也希望,就像歌里那样唱的,在人生的下一站,成熟的她们就会成为天后。不再是让人心动不已,而是让人感动不止。光阴太慢,如今的她们还是一样年轻示人、魅力如旧。天后,在璀璨的星光中,是最亮的,亮得让周围黯淡,让平庸的人黯然,谁不希望人生的下一站就到达呢?但华丽的星途,道路漫漫,下一站依旧很远。看着她们一路走过来的辛苦,我又想想自己,何以对她们有这近乎残忍的期待呢,我们平凡的人,不更是遥不可及么?天后站,不过是人生中最美丽的愿望而已,所以我们亦都有自己的天后站可以到达,只要你知道那个站在哪里。


(一)


在明媚的五月天里,我到了香港。对于这个地方,我倾慕已久、期待已久,也许。这里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,又很是陌生,只能这么形容。背着包从船上下来,我直奔向地铁,地铁里并不挤,都过了晚饭时间,我望着几乎都没有什么表情的乘客,开始思索起这段旅程。


一个月前,我离开了工作三年的岗位:一家上海外资金融的分析师,待遇尚可,前途并非充满迷雾,上司和同事都很不解。但自我开始做了这个决定,就再也没有犹豫。说实话,我并非讨厌数字运算、分析推理这东西,搜集数据,完成报告,每天的工作也就好像把一堆碎物或拆卸或压缩,再制成玩具、地板什么的,唯一缺的,就是一层光鲜的外表。汇率这东西,甚至存贷、股票、期货,在我有生之年是永远存在的,我的一辈子都将不缺工作的原料,然而即便我再如何奋斗,它也不会因我而改变什么。如同种的庄稼,我只是在数着一颗一颗,看着它们珠圆玉润,而对于他们的长成怎么都于事无补。无以给人温暖,所以我特别寒冷……


存款尚足,并不急另寻工作,恐怕我什么都没想好,也没准备好,还有许多故去需要遗忘排遣,才可重新开始。于是我把大部分资产都换成现金,开始了我的旅程,从浙江到福建,再到广东、澳门,我又来到了香港,也许下一站是三亚、澳大利亚甚至南极洲也未知,等到停下来的时刻,那便许就该回去……


     我的思绪被一段手机铃声打断,就在我不远的地方,熟悉的上海话传过来:喂,妈妈,我到了,在乘地铁,待会回给你。女孩的脸上还挂着笑容,拖着轻便的行李箱,背着学生包,戴着鸭舌帽和小围巾,同我一样一看就是个游客,一样来自上海。我与她相视,彼此微微一笑。她到天后站下了车,我到西湾河。


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二)


    我对香港有种特别的喜爱,港岛的清新简致,依山傍海;九龙纷繁芜杂,却深入人心,见到了海湾的夜晚,似乎本身只想化作一片树叶,沿着维多利亚湾漂流下去。沿着金钟走到中环,再穿过皇后像广场乘天星小轮过湾,在九龙横竖的街道上走走,嗅着重庆大厦里咖喱的味道来来回回,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莫不留恋着照相机和化妆品,我忽然觉得这一切竟是如此熟悉自然,似乎这里是我的香港,而我也是香港的我,我们在早已这个约定的时间相遇,说好流连忘返。


我对许多城市都有不同的喜欢,譬如北京的庄严齐整、浑厚沉重;譬如杭州的雍容典雅、闲适怡畅。我喜欢苏州无锡小家碧玉,我也喜欢南京处处豁达;小时的我最喜欢上海,十里洋场,街道弄堂,我把那里作为理想;那些书中画中的城市,我也中意……其实世间处处,都不缺乏它的美,而我也渐渐随遇而安。只要是好的,便给我欢喜,这种欢喜也成了自然。


而我对世间的人也是如此,只要是好的,哪怕只有一点让我欣赏,我也充满着欢喜,让我倾心。我当然明白她们不会属于我,而我也不属于哪一个人。喜欢过去了,便是过去了,没有期望占有,没有留恋失去,我仍旧一如既往的生活下去,如一列没有终点的火车,经过一个又一个月台。我这么一路想,一路走。


登上太平山顶,触着徐徐微风,看着维湾两岸璀璨灯火,隔着郁郁葱葱,这里成了香港之外的香港。我愣愣的看着闪烁的灯光发呆,一艘艘船从海湾驶过,拖着摇曳着点点的时光,流荡成空白……不知过了许久,人渐散去,我乘缆车下山,走进地铁,竟又在站台碰见了昨日的女孩。她似乎收获了一些东西,拎着手提袋,静静等待车子驶来,眼睛莫不稀奇忽然望望周围,她可爱的眼神,就跟阿sa的一样。我很想上去跟她说点什么,却不知从何寒暄,只是又在同一个天后站看她下车,看着车外的她侧着走过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三)


城市的海湾、沙滩,铜锣旺角,如此又在香港行走一天,满目新处,我只徜徉在旅行的过程里,似乎慢慢已经把自己忘记,忘记才好。我也进出那些琳琅的商铺,买香水、面霜,看一看手机、DV、电脑,刷信用卡,如果可以透支未来,我亦闪过想买一间房子在赤湾住上,或者到兰桂坊开个酒吧的念头,一个白天如过往云烟。


疲惫终于袭来,吃完晚饭我便打算回去,在同一方向的地铁上,没有遇见前两天那个女孩,这倒有些不习惯。我忽然有了再乘一次的想法,于是我返回上一站,上车,再听一遍“下一站,天后”,仍旧没有见到她。我就在天后站下了车,走上外面。天已经黑了,夜市香港,弥漫着黄黄的路灯光,点缀彩色霓虹。


就在不远的大屏幕上,我看到了Twins,她们站在舞台上,鲜亮活泼,镁光灯闪烁,笑容教人迷醉。不远处大厦中间的广场,她们就在那里,与我身后的天后站一起,与众人一起。他们在喧闹、尖叫、挥手。我想走近她们,走过去,却又对身后的天后站有丝留恋。那儿毕竟离我太远,不如置身事外,或许我就该留在这里!我望着我所喜欢的她们,望着周围的香港,对于一个旅行者来说,我已经到达天后站,又何必向前往后呢?我就这样站在那里,久久地站着,于是我仿佛来到另一个世界,周围在继续,我这里时间已停止,渐渐无所适从,不知道接下来该再去哪,该做什么。


我在做什么呢,这是我么?是啊,长久以来,我对什么都如置身事外,工作、生活,甚至老认为自己就该站在人生的一旁,看着自己姑且追寻着不被认同的未来,于是我也觉得那也便不真是我的未来,那些都与我无关。


我舍弃了寻求凡事的意义,辞掉了工作;舍弃了好好爱一个人的机会,总认为实际上那离我太遥远;我自认为孜孜追寻的平静生活即为不朽,却忽略人生时时处处的不同。这样的旅行是为了追寻什么呢,娱乐、消遣?恐怕只是逃避。我所逃避远离的,正是我自己。


     于是我返回车站,一趟又一趟乘着列车,听着下一站天后,我渴望遇见那一个女孩。或许连说什么都已经想好:


     “从第一次听到你说话,我就爱上了你!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四)


然而没有巧合,我搭了末班地铁回来。


人生的巧合,不过是一厢情愿,我原本应该沿着漫漫的人生道路,爱憎分明,喜怒哀乐,生老病死,而不是对生活、对人、对感情模棱两可,随波逐流。


我该回到原本的生活,再去寻找真正自己的道路,不再哀婉人生、冷漠势态、空自嗟叹。因为人生本来充满着意义,即便是打一个字、煮一碗粥,也可倾注着热情。因为有热情,我们才能彻彻底底地爱一个人,才有感动,有生的意义。


于是我回到了上海,开始寻找工作,也期待也许在哪一个车站碰到昔日的女孩。我认真看一本杂志,煮一顿饭,心安理得睡着在每一个夜晚。


我想,我们每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生,也有天后站,我们所爱的人,也可以华华丽丽地成为天后。即使我的天后站,永远都在下一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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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吃之堕落

     不到豫园,不知城隍庙小吃之堕落,门口烤鱿鱼的焦臭一闻就知原料的不新鲜;小吃城内油油腻腻,看了就没胃口;南翔小笼做的比早上随便一个馒头摊还难吃。许多在上海生活的人都知道,去豫园,不过是烧钱吃个名字,吃完了还倒了胃口。这是缺乏竞争之故,还是顺应市场之果?难道被人多挤得烦了,数钱数腻了;难道是在为世博蓄势,管理者又作何感想?我们不禁要问,豫园老矣,尚能在此饭否?

    天下没有开不倒的店,也没有永远的金字招牌。如果做一份调查,看看这城隍庙的小吃回头客有多少,再测测满意度,与全国其他的同类场所比一比。我想,豫园的管理者肯定要抹一抹汗了,再引申开去,一个城市的著名旅游景点,给每一位游客留下是何印象,那旅游局的干部,也要汗汤汤滴了,如果这里的人还籍此为骄傲,恐怕更要让人笑掉大牙、不以为然了。

    据说北京的全聚德也是如此,吃过一次肯定大呼上当,有的时候还烤焦了,怪不得后海每一家店都很热闹,就全聚德还蛮宽敞的。然而,我们的美国友人,科比先生在奥运时一口气吃了三只,我想,那可定是厨师们精心烹调出来的美味吧,可惜我们的店,我们的厨师服务员,对待普通的顾客,就粗心的多了。

    也罢也罢,我们还得看看那些往食品里添加种种药剂,提高“色鲜味和营养”的好心人呢。我们还得想想那些卫生状况极差,不惜节约一切成本去创造剩余价值的快餐盒饭、菜品佳肴呢!我常常怀着大无畏的精神去吃、去喝,也常常认为这个世界好吃又放心的资源太少了,分配到每个人的头上有限,也偶尔忆苦思甜。至少现在是自由买卖市场,名吃们也没在食品上害人。

     如果非要让我去想如何让名吃和名气真正等价,我还真挺悲观的,哪一天我们都呆在屋里晒太阳,一切都让机器去操作再送来吧!恐怕放在我们面前的,就真的可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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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通钢事件说开去,你较真了么?

     最新一期的《财经》杂志刊了“通钢事件”始末:一个国企改制的总经理,被上千人围堵在厂房办公室内一天,直至“生命安全遭受威胁”,最终头部被打至颅骨破碎,出血而亡;一个近两万人的国有大型钢企,与地方经济命脉、社会、政治盘根错节,然而体制衰败,改制之争终日不绝;民营钢铁企业的发家和滑铁卢;还有看不清的地方国资和政府……看完之后,真觉心寒。

    姑且不论当初是因为什么在通化建大型钢铁企业,毋庸置疑的是这个“明星企业”也是东北重工的重要组成,也为当地人创造了生活基础,但今天的局面和悲剧证明了当初规划的短浅和失误,历史注定这样的企业还要苟延残喘。

    为了挽回大规模亏损的败局,国有企业在几年前开始大规模改制,引进现代企业制度。其实,以往所宣传的国有、集体的优势,早就从土地身上开始,向新的方向改革,但通钢人不这样认为,改制前的既得利益者不这样认为,集体化的所有人也不这样认为。国企的改革,由地方政府来主导推动,由资金股权来运筹掌握,靠争夺领佳节又重阳导层、董事会的人员数量来掌管企业,这本来就是个极大的失误,一个企业的命运,当然还要有全体员投上最关键一票,才能最终决断。悲剧究竟是因为这个制度的缺失,还是程序的失误?

    设身处地想一想,这不也是群体性事件么?一个与改制利益对立的团体:包括畏惧丧失权利的,退休丧失利益的,偷窃财物的、高价采购的、靠着收废品卖原料发家致富的,那些原本享受一样待遇的附属单位,以及在改制中患得患失、不明方向的……这其中不就有那些为不改制拍手称快而放烟花的么,这里面不就有凶手么?国企改革之痛,源于之前的病,源于一刀切的改!

    然而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景象:一个地方头号企业的光辉走过了数十年,一群推动企业发展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兢兢业业,企业亏了也没什么,摇身一变成改制的模范企业,又成了明星,即便是改制困难重重,经营每况愈下,直至停产停工,还是一个典型……但这一切到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嘎然而止,让我们不得不反思,我们对过去的失误为何就这么的淡漠,我们对企业的管理为何这么专断,我们何以造就了这么多的对立面,造就了退出的败局。

    虽然《财经》有了这样的报道,但我们离真莫道不消魂相还有一段距离。这些天培训也常常举到“躲猫猫”、“幼女案”、“七十码”等近期社会热点事件,我们确实与真莫道不消魂相有距离,网络的夸大虚假也有,甚至事发当地的言传也是,我们对语言的加工再造能力实在太强了,在法律讲究确凿证据面前,我们也常常怀疑自己常理下推断的真实性。真莫道不消魂相谁都不知道,关键是你较真了么?

    果真较真了,那就别再对过去的失误遮遮掩掩了,别再对矛盾粉人比黄花瘦饰太有暗香盈袖平了,拿出一点勇气来面对现实吧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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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记之北京首篇

     自从我来了北京,这里就越来越像上海,闷热,经常下雨,桑拿天一个接一个。
    当然早晚还是要凉爽的多,路旁的槐花落英缤纷,加上这里的明砖清瓦,古木城墙,青春少女,有的时候真的让我忘了身在他乡,除了糟糕的公共交通和不便利的生活设施之外。这样我的心里也就有了三个地方,家乡和京沪。在地图上可以是一条直线,在心里是一个三角形。
    但大部分时候我都在怀疑,不必要对城市如此的较真吧,其实哪里不一样呢?我还是我,你还是你,地球还是一样的自转公转。我们更应该注重的是时间,而不是空间,更不是地域。所以,这一篇,应该与城市无关。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我更加怀念以前的生活,对眼下一些事情提不起兴致,心里有种莫名的消极。其实真正的原因,我比谁都清楚,只是我不想说。因为我也知道,这一切都会很快过去。我也尝试把香港的游记在写一篇小说,叫下一站天后,内容无非是美好邂逅,人生旅程,但是从这里到那里,那一段旅程太清晰,时时刻刻绕在里面,我想词穷了很长时间的我,估计编不出什么好故事来,也就作罢了许久。所以我就流水一下来北京之后的事情,估计有那么一两条,能惹起大家的兴趣,无什么八卦,大家看完觉得无聊,就去打打太极吧。

    三号的车,四号到了北京,就直接被带到了工作地方,安排住宿工作,因为有个重要的活动,所以虽然是星期六,大家几乎都在。在火车上,看到天亮了,是喜悦的。在单位,熟悉得还算快,是充实的,在宿舍,看到环境还可以,是暗地里高兴的,在食堂,吃的都是上海菜,是养胃的。
    三号下午去买了生活用品,之后就开始了半工作状态。星期一开始正式被交待工作,接着弄了三天信息,虽然都是无用功,不过总算有了成就感,结束了两个月游手好闲的状态。星期二开始学习机场接送,星期三被交待要接待一位要客,星期四接,星期五送。这一星期的工作算是围绕着这几个中心就过去了,细节倒是满复杂的。
    每天业余生活,也就是上上网,看看电视,一日三餐皆有可靠,洗衣洗澡也方便,晚上开着空调裹着夏被,房屋是东西向的,所以清晨一醒去拉开窗帘,就看得到太阳了。
    昨日与赵光、老大,小男四人见了面,中餐自助烤肉,然后K歌了一下午,小男有事先走了,我和老大参观赵光新房,又去吃饭,打了羽毛球,然后回来。大家都变化不大,呵呵,就是女的等嫁,男的愁娶的事情了。由于我对北京不熟,所以我自个寻思着下次搞点别的具北京特色的活动,最起码搞出点文化气息。再议。
    今日颓废了一天,下午去理了发,逛了会西单,因为太孤单了,啥也没买。然后就是这晚上了。

    于是在这无人的黑夜里我由衷的感慨着:我从很早就准备来北京,大概是准备得太久了,几次要动身,又搁置,一而再,再而三的折腾,因为这个原因那个原因,拖着耗着,这几乎是到了最令我讨厌的境界,偏偏又轮上了我!
    我大概是习惯了很多事实都是预想的那个样子,习惯了遇到什么马上做决定且立马收效。但是已经经历了好多意料之外、悬而未决了。我很想大声说:我很不习惯!我愤怒的甚至想听见一百个回音,但是一切都由不得我,我知道。于是我臆想着今后的我,我想我的判断是正确的,我会是那样,于是我有了安慰。这大概是我的心情。

    顺便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:在未来的五年,我可能都会在这里。但是也顺便报告:未来,谁又知道呢?

     
 
    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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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公英的飞扬·一本正经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王巷小学离我家大概两百米的距离,虽然幼儿园在这里上,但是阔别一年,这里就变得格外亲切。我们的教室在学校后排最东,而办公室则在前排中间。学校后面有一片山楂树,还有以前上幼儿园时期的房子,朝东扩建了个院子,就是当时的幼儿园,如果把凹字朝右推倒,那么凹下去的那块就是我们教室的位置,我在这里呆了两年。

     第一堂课是调位置,明爱老师(虽然是长辈,这里近称)把我安排在第二排的中间,我的右面好像是两姐妹,其中有一个叫王芹(我老以为她们是双胞胎的,后来转学了),左面是过道。而一些留级生理所当然的坐到了最后排,当时我们班里学习最好的两位是王美玲和段帮华同学,因此两个人也在相当长时间内当了班长。还有好几位一开始就认识的,都是亲戚。因为当时还有留级制度,每年大概都有几个人进来几个人出去,所以要是说当初班上的人,还真数不全,因为有的人留的再留,到了五年级,大概就是不到一半是当初班上的了。

    数学老师也是村上的长辈。我们当时给学校老师的划分,是以严厉程度来的,喜欢打骂小孩的往往觉得他严,比如我的母亲,全校只有我一个学生不害怕的,就是学校里最严的老师。我们班的呢,恐怕是最不严的,所以学生最喜欢。但是我的母亲也深受家长、学生们欢喜,因为大家都觉得她能把学生教好,当然事实也通常如此。

    我的一年级是这样度过的,就是抱着书本,咿呀咿呀唱诗班似的念,一本正经的。那时还得了老师很多的鼓励,让我自信心爆满,总是争着抢着要回答问题。
    
   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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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的历史

     也就是回忆这种东西,高中的时候写了四十多页,把记得的初中以前的大致都写了一遍,很叙事的那种,拿给别人看了又被笑话,结果撕掉冲下水道了。

     我偶尔后悔,但若是谈非常后悔的事情,这恐怕是其中之一,因为那时候搜刮的记忆实在要比今天多得多。

     但我想这恐怕也未尝不是件好事,因为这时候再写,感情也肯定不一样,而且名字我也想好了——《蒲公英的飞扬》。


      回忆多了恐怕要伤神,但我偶尔回忆了一下,却在被窝里忍不住笑了起来:我甚至不确信二年级的数学老师究竟是谁,三四年级是不是一直没换,我还在想班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,那个谁谁谁的,我怎么都忘了呢?

    小时候,我常常摘下蒲公英,把它吹开来,望着它们飘来飘去。除了打打杀杀、钓鱼摸虾的,我有的时候还真喜欢这些东西,所以我要给我的回忆起这样一个名字。我是喜欢回忆的人,但我想除了回忆的时候,我们多数还是要眼望前方,不管前方是不是像蒲公英那样风吹到哪便到哪。

    为了怀念我的同学、朋友们,所涉及到的人全部用真名,我想拙文肯定不会对他们的名誉权有所侵害。希望他们原谅,也以此为释名。

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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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公英的飞扬(一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前瞻后续

    当第一次坐在教室里,整个屋里吵吵闹闹,夹杂着小孩子特有的乳臭味儿,我真想大喊一声,然后趴在桌子上双目紧闭,任由别人吵闹去;当我们从升学考试回归的中巴车上下来,一轰作鸟兽散,成绩升学什么的那都是压根不用想的事,这中间就是我整整一个小学。五年的光阴,就像绵亘不断的喜玛拉雅那么漫长,巴不得过去的时间怎么也过不去;也像跟伙伴赛跑那样,从家里到学校一路狂奔,不一会儿就到了。流过的岁月如同缓缓展开的清明上河图,短暂、漫长、隽永、深刻,如果我手中笔是扎画卷的丝带,就此解开还是系着,我还真有点犹豫,那么也在这犹豫中,我就从这画外讲起:1989到1990之交,我们统称的80后、90后之交,我上了王巷幼儿园,而且直接进了大班。

    我大概只上了半年的幼儿园,是这样记得。如果说我上了一年或是跟其他人那样是三年,那么我那部分记忆肯定缺失了。还没上学那会儿,一边在井台旁看大人洗菜,一边从一数到几十,印象中的数数就这么一次,所以幼儿园是学了什么我肯定忘了,简单加减或是拼音?但我记得自己考试总归离及格差些,或者多那么一些,因此也还有资本嘲笑考了十分的同班同学。我们班上一个男班长一个女班长,男得大概是洪亮,女的记不得名字,因为她比较严肃,一看就是很懂事的大姐,我很崇拜她,也有点畏惧,我记得常拿些小事找她解决,他们俩坐在最后一排。另外还记得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叫妍妍,我觉得是班上最好听的名字,正因为如此,她的双胞胎姐姐叫什么都忘了,还有一个是义飞,跟我玩得比较熟,大概是我同桌。

     我还记得当时背了个花书包,就是做得跟花瓣差不多的那种,外面是蕾丝,里面是方格。当然,做得比较朴素,而且部分时候都是用不上的,因为我也记得我还有个蓝布兜,现在阿姨买菜的那种。当时上学自己要带板凳,而这个板凳还要拿回家吃饭,于是经常搬着板凳上学、放学,大概也起到了锻炼身体的作用。当然也有可能一学期只搬了那么一次,因为我对这个印象太深所以记成每天都搬、做梦都搬那也可能。中班名义上是中班,其实跟我们是一样升一年级的,我唯一记得当时我们跟他们格格不入,因为下雨天打过泥巴大战,当然我也参与了,砸得他们躲进了门里,门外墙上到处都是泥印,我一直觉得我们班女生多,但是在大班的气势上,我们的战斗也胜利了,就是这样。

    那时候的照片,如今已想不起来在何种情境下照的,那时候的人呢?更是记不起来。我想也不可能有什么档案可查,总之,我的幼儿园,就是说话可能还不利索,因此不善言语,成绩实在是较差,然后在最后一次搬着板凳,拿着几十分的考卷回家的时候,就结束了。大概勉强要了朵小红花还是奖状,那恐怕也是不可能的,自己yy的记忆了吧。

    一年级的时候,我换了学校,到安营小学,爷爷是语文启蒙老师、班主任,我就跟爷爷奶奶住在了一起,每天带我上学、放学。因此我总记得每天在办公室里等他,如果逢开会(星期一,还是五),星期二洒扫除,我要先回去,这时候我就跟东旺一起,爷爷叫他送我到安营、王巷界口。我对安营的印象很不好,总觉的有很多坏蛋,一个人走的话会被欺负,大概也被欺负过,因此那段路上我总走的惴惴不安,过了路界就大松一口气,好像从民瑞脑消金兽国一下子跨到了解放区。

    1990-1991学年,我才五周岁,因为在班里最小,往往被当作小孩子对待。我有个同桌姐姐,叫彭娟,未来校长的儿子赵瑶大概也跟我同班来着,还有万波,再其他的人,就记得很少,大概万明也是,因为他好像对我这段经历十分清楚,在初中常说。哦!还有李白,跟伟大诗人同名的。如果说班级里面以成绩排名,那就错了,男同学往往以武力,所以我就排在末尾,常常要同雇农那样与敌对长工作斗争。我经常得到小组长彭娟的照顾,也挨过爷爷的板子,当然是不疼的那种,每天跟赵瑶在办公室里玩,这小子老把我的好玩意骗去。在十天中,我大概要缺课一次,因为是下雨,还是其他什么原因,但是呆在家确实很无聊,而且羞于见人。我的小叔叔住在南屋,高中是快毕业了大概,住校经常见不到,或者那时候已经在合肥了。我的小姑姑,住在里屋,初中读完了,在二姑家那边谋事,好像平时只有爷爷奶奶和我三个人在家。

    写到这我的记忆逐渐模糊,脑袋就好像当时街上卖的年糕,我的脑袋瓜当时很讨厌被剃作光头,每次都说要小平头。我还记得在坐在学校旁的剃头房,夕阳从后门窗外照进来的样子,然后经常老校长推门而入,他们家在旁边开了商店。那时候我这脑袋不灵光,每次考试只有80几分。第一学期结束那天下了雪,我没有去学校,爷爷给我带回来了奖状,也是勉强要的。第二学期,连奖状都没有,因为从来不复习,上课听不懂,考得太差,我真灰心,就这么,我的一年级结束了。其实想想,这里面还有很多回忆,譬如烤地瓜的香味,譬如爷爷教我识钟表,早上,奶奶回打个鸡蛋,用开水冲了放上糖,我和爷爷两个人喝,晚上,爷爷通常要喝三盅酒。92年的时候,爷爷退休了,他近六十岁一边抚养一边教育了我一年,真不容易,但这也养成了我比较散漫的毛病,这一年,真不知收益几何。

     如果是碰上农忙季节,一家人坐在一起,我的爸妈,叔叔、姑姑很晚吃个饭,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,大家谈着家事国事天下事,真是其乐融融。我很喜欢天黑吃晚饭,大概是那个时候养成的。

    其实过了一个暑假,我又上回了一年级,在王巷小学度过了五年。五年后的暑假,因为数学升学考了92,但明显是7写成了2,连表格我都看了,而被家里人训斥了一顿,也被当作暑假也要学习的借口。看了一个假期的小说和课外书,还有红楼梦电视剧,还有风魔小次郎漫画,也学会了打麻将,每天出去玩玻璃球,或者上山下湖。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帮家里浇菜园子,一边看夕阳一边怀念过去的五年这一段时光,还有那一年的西瓜很便宜很好吃。其实仔细想想,这两头的经历真丰富。我们想得最多的是:什么时候玩,怎么玩,而我们念的最多的是:好好学习、天天向上!前前后后,大致如此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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